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丽江,如果这就是终点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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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2-5-2 10:53:33 |显示全部楼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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昆明机场,见到了赛黑。和传说中的一样,有点小黑,也有点小帅。
    故事的开头,很平淡。我不善言谈,同行的两位女侠,似乎话语也不多。往丽江的路上,赛黑偶尔吐出些脏话,我有点诧异;赛黑的小JEEP疯狂漂移,我有点肝颤……
    从大理绕道丽江,夜已深沉。未来得急打量丽江的夜色,我们就被赛黑带进了酒吧。小酒吧虽不吵杂,但对于从不逛酒吧的老土青年来说,这里依然有些热闹。
    和陌生人围坐在一起,听歌手唱着丽江的雪月风华,有一种年华突换的感触,来不及梳理心中的不适,酒杯早已偎着烛火,闪着明晃晃的光茫。我们靠在各自的小小世界,并未攀谈,一夜无话。见我们毫无兴致,一边的赛黑,只好和旁桌的熟人举举杯、寒寒暄。他的熟人似乎很多,这儿是他的世界。实在无趣,我们就谎称困了,想早早回去歇息。在通往客栈的岔路口,赛黑往另一个方向走去,他说,时间还早,想去另一个酒吧坐坐。告别后,我们走进客栈的小院里,暖暖地迎来了清晨。
    初晨的丽江有些清冷,偶尔见得到一些背菜的大妈,走在巷子深处;阳光掠过屋檐,石板路明晃晃地,斜散着游人的影子。沿着一路流淌的淙淙水声,坎坎的歌声洒满在这个小城的角落,那些夹杂在小城陈年岁月里的故事,早已渐行渐远的消散成心灵深处的黑白图画,有人在这里经过,有人在这里邂逅,这一丝若即若离的婉约成了最后的迷醉,多少人,就此微醉不愿醒。
    转了一大圈回来,已近正午,客栈里静悄悄的,赛黑没有起床。我们突然明白,丽江时间是从下午开始的。我们出去再转转,两位女侠看帅哥,我就沿路看美女,下午三点,客栈依然是静悄悄的,赛黑没有起床……我们在院子里晒着太阳,看着天空从湛蓝到昏黄,赛黑终于起了床。
    晚上依然是酒吧,只是这一次,赛黑约了好些朋友,一圈子人,围着烛火,开始了丽江式的夜生活。席间,听客栈老板们讲着形形色色的故事,丽江的过往,那些人,那些落寞或是欣喜。他们曾都是游客,他们也都曾在大都市奋斗打拼过。留下来的原因无非是:贪图干净的空气和舒适的气候,厌倦了上班的快节奏,想要一份自由与洒脱。他们们大多都遵循如下的原则:过日子第一,开店第二;交朋友第一,买卖第二。他们对金钱的追求度并不是很高,住在他们的客栈,投缘的客人会觉得自在随意,不投缘的则会觉得冷漠无趣。其实这点和丽江本身的气质很相近,大概是互相熏陶的结果,古城的气息也是这样,懒洋洋的,爱理不理的,你来,不来,它都在这里,不悲不喜。
    聊着聊着,丽江式的笑话、黄段子一股脑儿就都溜了出来。尤其是赛黑,他最喜欢重复着那些话题,而且基本上,我们都会被编进那些话题里。我笑笑,有时也配合着。我们意会了他们的聊天方式,随意、自由自在,在一起能笑声四起,或许这就是最好的相聚。赛黑经常把一句话挂在嘴边:“今天很高兴,比昨天更高兴,每天都有不同的快乐,很知足!”坐在午夜深处,歌手充满质感的嗓音在耳畔响起,淡淡的,带着吵杂的夜的氤氲,一同都飘进丽江的短巷长街。万子桥上,或许正幽幽地站立着独醉的游客,春风吹过,行人走过,今夜,很多人都醉在丽江。那一晚,借着迷离的烛火,喝了很多酒。我并不爱酒,只是觉得,如果朋友们在一起,能开怀畅饮也是一件快事。
    记不清是怎样回到客栈的,只知道,醒来的时候,已过了一夜,那酒意阑珊的昨夜,恍若不是我的世界。清醒后的我,小心翼翼地向他们寻求着昨日回家的过程,答案是:我喝的不省人事,骂骂咧咧地对着赛黑吼了几嗓子!后经由两彪形大汉扶到客栈。从未这样喝的如此不堪,原来,醉后的我,如此疯狂!或许,只有丽江能给我一个放纵的理由。
    醉酒后的那些天,我滴酒未沾。继续在丽江周围转转,看看蓝天白云,喝喝咖啡,晒晒太阳。丽江的时光,如此之慢。继续,继续,等待着赛黑从梦中醒来,等着他带我们去泸沽湖。最后的一天,是在泸沽湖摩梭人家里度过的。小路上,学生对着来往车辆敬礼的表情深深打动着我们。赛黑问我:“看到这些小孩,感动么?”我点点头,赛黑和他的朋友们,都有些低沉。每个人都是一粒种子,在不同的土壤里,我们都在成长,无论生活方式有何不同,我们依然都是善良的子民。回来的路上,赛黑的小JEEP爆了两个后胎。赛黑依然笑着道:“今天过的与众不同,快乐就好!把每一天当做人生的最后一天,快乐就好!”
    是啊,快乐就好!但并不是每个人都能体会快乐的含义。那些丽江的人们,从四方来,抛弃曾经的一切,执守过落没与惆怅,当梦想扬帆,推开窗,阳光灿烂,春暖花开。赛黑在电话里的告别,依然是那样的不羁。相比较,我正儿八经地道别,或许并不符合丽江的风格。我试着学会,却鼓不起勇气。
    赛黑醉了,醒了,又醉了,又醒了,他不是在睡觉,就是在睡觉,不是在酒吧,就是在去酒吧的路上……那依然是一个散漫自由的世界。而我,注定要离开丽江。听几首歌,喝几杯酒,晒几缕阳光,买一夜宿醉。没有任何城市能像在丽江这样,懒了散了,却也累了。
    我继续漂泊在北京的路上,而丽江的那一间房、两盏茶、几缕咖啡香,会成为我向往的终点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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